阿鳄的脸沉下来。
又是那个人鱼。
他想起那天在议事堂,姜女皇看他的眼神,冷冷的,像看一坨烂泥,长老们判他罚肉干五百斤,妻主一句话都没帮他说,他成了整个部落的笑话。
而那个人鱼,拿着一个破罐子,就成了功臣。
“妻主。”他开口,“你是祭司,他们却听一个外族的,他们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姜重重的笑容收敛了些。
阿鳄继续说:“姜岁岁说什么,长老们就听什么,你说的话,他们还要想一想,这算什么祭司?”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,要不是你忽悠我,说不定我就是圣雌的兽人了!
姜重重看着他,没说话。
阿鳄被看得有点心虚,低下头:“妻主,我就是替你不值……”
姜重重伸手,摸了摸他的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