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姜女皇气得说不上来话。
姜重重连忙解释:“都是柳州的错!是他做错了事,我不得不惩罚他,我要是不打他,我怎么管理他们?”
姜女皇在岩侍的安抚下,呼吸慢慢变得平稳:“当初我把柳州交到你手里,你说的,要爱护他一生一世,你都忘了吗?”
“我当然没有,可柳州他心术不正,三番四次针对阿鳄……”
他听见姜重重的指控,抬起头,眼神暗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顿,“我没有针对阿鳄。”
姜重重冷笑一声:“没有?那阿鳄房间的家具是自己坏的?他的腿是自己摔的?”
柳州转过头,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阿鳄。
阿鳄对上他的目光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柳州收回视线,慢慢开口:“家具是我弄坏的,我认。”他说,“可那是因为阿鳄先动了我给妻主做的药囊。”
姜重重愣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