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鳄,你说。”
阿鳄张了张嘴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“族长,他冤枉我!”他指着柳州,声音越来越大,“他一定是怀恨在心,因为我来了之后,妻主对我好,冷落了他!他就是嫉妒!”
姜重重在旁边帮腔:“雌母,柳州最近确实一直针对阿鳄,这事儿部落里不少族人都看见了。”
姜女皇没理她,只是盯着阿鳄。
“你的腿,是自己砸的?”
阿鳄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可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硬撑:“当然不是啊!我好好的砸自己干嘛?我脑子又没病!”
柳州忽然开口:“那天你砸完之后,往腿上抹了什么东西。”
阿鳄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柳州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你抹的是一种草,能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,好几天都好不了,那种草长在后山悬崖边上,很少见,可你抹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”
阿鳄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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