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小草是怎么回事?”这是姜岁岁的声音。
姜重重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。
姜女皇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。
“半个月前,我病得最重的那几天,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回忆的味道。
“有一天晚上,我实在疼得受不了,自己撑着走出来,想透透气。”
“结果看见小草蹲在树屋外面,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幼崽包扎。”
“那个幼崽是狼族的,父母出去狩猎没回来,他一个人在部落里玩,摔伤了腿。”
“小草看见他,二话不说就过去帮忙,用她平时采的那些草药,给他敷上,又撕了自己的兽皮裙给他包扎。”
“那幼崽疼得直哭,她就抱着他,给他唱歌。”
姜女皇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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