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里,新郎官儿进了喜房,便再未露面。
酒过三巡,终于有人按捺不住,压低声音问:“平阳侯大婚,为何只拜萧老侯爷的牌位,却不拜嫡母孙氏?”
“这种事情你竟不知?”身旁人凑近了几分,“平阳侯啊,并非萧太夫人亲生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来了,若萧老侯爷还在世,今年也该是杖朝之年了,可这萧太夫人......瞧着不过六十出头?”
“正是正是!萧太夫人并非原配,又无法生育,那萧凛是老侯爷强行过继到她名下的!”
“难怪母子间这般疏离......看平阳侯对这萧太夫人的态度,想必年少时没少受磋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说话的人啧啧两声,摇头轻叹,“这高门大院儿的后宅啊......吃人不吐骨头!”
“......”
男子八卦起来胜过女人。
虽美酒佳肴满席,却都不及这侯府家私,更能为宾客佐酒。
看着满院红绸,萧云贺心里烦闷,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喝闷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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