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走到那一堆还没烧完的纸钱前,一脚踩灭最后一点火星,“柳二狗,本来我也只是怀疑。但现在,你自己招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招!我是来祭拜……祭拜先人!”
柳二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试图抵赖。
“祭拜先人跑这儿来?对着一口枯井喊秀秀?”
老张冷笑一声,举起手里的录音笔,“刚才你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。‘是你自己不从我’、‘大伯说填了井就没事了’…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这叫什么?这叫不打自招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柳二狗语塞,脸色灰败。
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柳二狗瘫软在地上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“我招……我全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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