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作协主席赵文轩正在挥毫泼墨。
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衫。他是省内文坛的泰斗级人物,写过几部获得国家级大奖的长篇,平时最讲究修身养性,若是没有天大的事,谁也不敢在他练字的时候打扰。
此时,他正全神贯注地在宣纸上写着“文以载道”四个大字,笔走龙蛇,气势磅礴。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他几十年的功力,也寄托着他对文学的敬畏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,那是真的“推”,甚至带着几分“撞”的力度。
赵文轩手一抖,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,像是一颗黑色的眼泪,毁了整幅字。
他皱着眉刚想发火,一抬头,看清了来人,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讶,然后是无奈的苦笑:“曼宁?怎么是你?这风风火火的,又是谁惹咱们沈大小姐生气了?门都快被你拆了。”
沈曼宁和他是忘年交。沈老爷子算是救过赵文轩一命,沈曼宁小时候还在赵文轩的腿上撒过尿,所以在他面前,沈曼宁向来是不讲什么规矩的。
“赵伯伯,您还有心思练字呢?”
沈曼宁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沙发上一扔,也不客气,直接坐下端起赵文轩刚泡好的茶就喝了一大口,也不嫌烫,“你们作协的人都要被整死了,您这个大主席还在这一笔一划地修身养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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