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他猛地抓住林晓雅乱动的手,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看清楚了,我是救你的警察,不是趁人之危的畜生!”
这句话,既是说给她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……
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。
直到林晓雅眼中的狂热彻底退去,变成了虚弱的昏睡,齐学斌才关掉水龙头。
他用大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抱回了床上。
此时已是凌晨三点。
齐学斌精疲力尽,他全身湿透,坐在门口那张破旧的木椅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没有趁机离开,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;他也没有上床,因为那是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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