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雨薇,梁国忠……你们父女俩,吃得可真干净啊!”
齐学斌惨笑一声,手指颤抖着掐灭了最后一根烟。烟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线,坠入深渊。
“如果能重来,老子绝不入你梁家门,绝不当这窝囊废!一定要当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官!”
他闭上眼,带着满腔的恨意与解脱,向着无尽的黑暗纵身一跃。
……
“呼——!”
失重的窒息感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肺部剧烈扩张的刺痛。
齐学斌猛地从床上弹起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。
眼前不是地狱的业火,而是一间狭窄、闷热,弥漫着六神花露水和陈旧脚臭味的老式集体宿舍。
泛黄的墙皮脱落了一半,头顶那台生锈的吊扇正“嗡嗡”作响,搅动着让人窒息的热浪。
还有床头凉席上,那部棱角分明的诺基亚直板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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