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抓住绳索,大声喊道。
然而,上面的老张却没有回应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以及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阴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井口上方传来:
“解剖?谁批准你解剖的?”
齐学斌抬头。
只见井口上方,那个圆形的视野里,出现了一张熟悉而令人生厌的脸。
马卫民。
他背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井底的齐学斌,背后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。
“齐学斌,这只是一起意外坠井事故。死者是当地的流浪汉,喝多了失足掉下来的。这种事情每年都有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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