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?
那个在县局闹得沸沸扬扬、把马局长搞得灰头土脸的“刺头”?马局长昨天特意打电话交代过,说这小子要来,让他“好好照顾”,最好让他什么都干不了,或者让他去捅个大篓子。
没想到,这尊瘟神来得这么快,而且一来就撞上了这种晦气事。
“哟,原来是齐副所长啊!”
王贵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哈哈,眼神里却满是轻蔑和防备,“早就听说你要来,没想到这么积极,病假还没休完就来上岗了?不过齐副所长,你这刚来,情况不熟悉,这种脏活累活就不用你操心了。我让兄弟们处理就行。”
说着,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示意赶紧把尸体弄走。
齐学斌没有理会他的阻拦,径直弯腰钻过了警戒线。
他走到那具尸体旁,蹲下身。
编织袋已经被割开了,露出了一具被水泡得浮肿变形的女尸。
死者很年轻,虽然面目全非,但身上那件被水草缠绕的红色亮片吊带裙,依然极其扎眼。这绝对不是良家妇女的打扮,更像是……夜场里的陪酒女。
最关键的是,死者的双手被一根粗尼龙绳反绑在身后,双脚也被绑着,绳子的另一头,连着一块棱角分明的青石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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