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薇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有点荒唐。
同样是住院,知朗轻微脑震荡,他不过是去医院陪着说了两句话。
乔诗月打了两个喷嚏,他便在医院里陪了一整夜,就连回来了也半刻不得消停。
他可以看到角落里沾染的粉尘,却看不到知朗额头上依旧缠着的纱布。
自知朗从医院回来之后,池薇甚至没有听到他关心过半句知朗的伤。
池薇正要说什么,严景衡这会儿也看向了她:“薇薇,月月输液不太舒服,菲姐不放心他吃外面的东西,你去给她煮个粥吧,少放点糖,等会儿我给她带过去。”
池薇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她道:“景衡,你难道不觉得你对诗月过于照顾了,甚至…”
她想提醒,他对乔诗月的关心,已经超过了知朗。
话未说完,就被严景衡打断了:“薇薇,你是生气了吗?
我记得我和你说过,以前菲姐也是这样照顾我的。
她现在正是最难的时候,月月还不能习惯爸爸去世,我总要多上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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