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福眉头微蹙,看向跟着进来的狱卒:“你们怎么把谨主儿放进来了?”
狱卒们很郁闷,他们也不想放的,可这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,还不要脸,居然从他们裤裆底下钻过去了。
“不怪他们,陈公公,是我知道皇爷爷下旨后,去求了没用,这才跑了来,狱卒们拦不住我。”司徒谨哭得很伤心:“陈公公,千错万错都是我长姐的错,求求你,不要打了,她…呜呜…她快死了…”
陈德福无奈道:“谨主儿,圣旨在这,奴才也不敢抗旨不遵呀!”
“不要,求求你了陈公公吗,放过我长姐吧!”司徒谨也知道,圣意难违。
可皇帝不见他,他除了哀求陈德福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陈德福叹息一声:“谨主儿,您也别难为奴才了,抗旨不遵,奴才这脑袋也别想保住呀!”
“不要…呜呜呜…长姐…”司徒谨还小,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变了。
秦芷媃死了,他没了母妃。
现在唯一的长姐也要离他而去。
司徒谨觉得,自己的天都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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