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立刻走到床边,轻轻碰了一下冰敷的位置,沈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疼得眉骨紧绷。
“师弟,别硬扛,实话告诉我们。”
沈辉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
说自己在伤痛里硬撑了三个多月?
说李虎只顾训练不管他的伤势?
说朱杰只看重利益,从头到尾把他当成一颗赚钱的棋子?
说那份他毫不知情的合同,一旦输了,就要赔偿350万违约金?
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绝望堵在胸口,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一名工作人员脸色难看地探进头,看向陈国山。
“陈教练,您……您最好看一下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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