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多恨她,才会改变如此大。
以前他说过,她不喜欢抽烟喝酒男人,他这辈子都不会去碰,现在已经烟酒都来了,想必恨她入骨吧。
挺好的,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,可眼泪为什么不争气的一直流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眼泪滴落在霍文砚手背上,他身形有一瞬间僵硬,下一秒,再次恢复冷然。
握住她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,声音带着急迫,“你为什么改学医?是不是——”
沈念赶紧抢先他出口的话,“为了家庭,跳舞不能跳一辈子,学医对我丈夫在外企业形象更好。”
霍文砚自嘲一笑,他到底在期待什么。
他收起眼里的最后一丝情谊,出口的话像是淬了毒,嫌弃地扯了扯她起球的领口。
“你为什么出现在同学聚会,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还是说你是故意的,怎么,缺钱了?”
“你那个丈夫不是很有钱吗?六年前就拓展国外版图,去A国发展,怎么还让沈大小姐穿的这么寒酸,缺钱可以跟我说,看在有过一段的份上,可以施舍你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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