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转身,眼里寒芒尽显,他单手举起凳子,就要砸向赵永胡身上。
赵永胡吓的连连后退,可他刚才那一脚太用力,他感觉自己肋骨断了,后脑勺也一直流血。
人都是欺软怕硬的,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才生出害怕,他一改嚣张气焰,磕头求饶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霍总,您别生气,听我解释,我跟我媳妇闹着玩的,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
霍文砚眼神猩红,像要杀人,“赵永胡,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!”
凳子落下的一瞬间,沈念开口。
“停下!霍文砚你停下!”
她不能让他身上背上人命,不能因为她,让他人生有污点。
要是出了人命,就是他再有钱也没用,她已经害得他父亲成了植物人,不能再毁了他了。
她的声音孱弱,没有任何杀伤力,却让失去理智的霍文砚回神。
他看一眼地上吓到尿了裤子的男人,将凳子砸在他头顶的墙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