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手一抖,刚端起的搪瓷缸子差点滑出去。
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脑子嗡的一下,空白了。
原先那点盼头,本以为还能拖一拖、等一等,结果连最后一丝火苗都让人一盆水浇灭了。
回不了京城,进不了四合院,往后路只有一条,等何雨柱派人来接,漂洋过海去东瀛。
没别的招儿了。
说白了,就是赌一把:赌他没忘她,赌他还想她,赌他真能冲破家里那座大山,把她和仨孩子全接走。
细想一下,岛上日子其实也不赖。
那人对她,是掏心掏肺的真;对孩子,也是实打实的亲,比亲爹还上心!
“别瞎想了,指望别人不如盯紧眼前——老老实实等傻柱的人上门吧。”她心里默默念叨,算是给自己打气。
可转头又犯愁:“他们啥时候再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