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离岸那天,海面灰蒙蒙的,浪头又高又硬。
他坐在舱底,手心全是汗。一路上眼睛不敢合实,风一紧、浪一涌,心就猛地往上一跳:完了,翻船了?
他不是为浪漫去的,是去讨说法,更是去清算旧账。
先找秦淮茹,问清当年事;
再寻李建业,亲手了结这笔债。
他早把名字刻进牙缝里:“李建业,你给我等着。我回来,就是你倒头的日子。”
四合院里,压根没人察觉。李建业也懵着,只是心里隐隐犯嘀咕:那家伙,早晚得回来。来了,他就活不过三天。
而秦淮茹呢?早不抱指望了。日子一天天熬过去,孩子吃饱穿暖,比什么都强。
嫁给李建业,傻是傻点,但安稳。
她早把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悄悄从心尖上抹掉了。
终于,船靠岸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