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着地面,重重一点头:“必须去。
不亲眼看他倒下,我睡不着觉!
这口气不出,走到天涯海角都跟针扎似的。”
秦淮茹眼圈有点红:“可我怕啊……怕你去送命。
那是玩命的事!你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几个靠谁?”
何雨柱反倒笑了,拍拍她手背:“你把他想得太神了。
以前他确能压我一头,可现在?他在我眼里就是块豆腐,一刀下去,稀巴烂。
费不了半分钟。你只管安心等着,我不瞎冲。
外面警察像苍蝇嗡嗡转,我现在绝不出门。
但机会一来,我立马出手,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听着她急成这样,他心里反倒暖烘烘的,以前见了面都绕着走,如今不光惦记他,还信他、仰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