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院里有警察来回巡逻,岗哨比过年还密。咱们守在这儿,反倒最踏实。”
白璐没多问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抚平:“那就不去。听你的。”
两人就这样,一并留在了屋里,窗关严,门反锁,灯亮着,谁也没往外迈一步。
同一时间,
西郊一座废弃砖窑后头,藏着间铁皮搭的矮屋。
屋里没窗,只有屋顶一道锈蚀的通风口漏下点灰光。
门是从外头焊死的。
阎埠贵蜷在角落,手腕脚踝全勒出了血印。
他小儿子解旷靠着墙,昏睡着,嘴角还挂着擦伤结的痂。
老阎只记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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