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‘揪着不放’?这是案情!”警察一拍桌子,“您先闭嘴!知道这事闹得多大吗?整个大院的人,连门都不敢出!孩子不敢上学,大人不敢上班!轧钢厂那边,机器停了半个多月,车间冷锅冷灶,订单积压,损失算都算不过来!”
“全是谁害的?何雨柱!而你现在替他打掩护,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,也是把自己往枪口上送!您说,这事儿能不查清楚吗?!”
……
三大妈一下子噎住了,张着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慢慢转过头,盯着阎埠贵,眼神变了,不再是心疼,而是怀疑,是发问,是“真是这样吗?”的无声质问。
“阎埠贵,问题很严重。”警察往前一步,语气重得像块石头,“要是我们查实你在包庇何雨柱,注意,是敌特分子!那性质就不是撒谎那么简单了。
包庇敌特,等同于通敌,后果您清楚,枪毙,不是吓唬人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阎埠贵脸唰地惨白,嘴唇直哆嗦。
心彻底乱了套,脑子嗡嗡响,脚底发软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实话!我刚才撒谎了!全说了,全告诉你们!”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肩膀垮下来,声音发虚,“我扛不住了……真扛不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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