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了一帮人,把我和解旷堵在胡同口,拖上一辆黑面包车,直接关进一间地下室,没窗,没灯,墙上都是潮霉印,臭烘烘的……”
他竹筒倒豆子,把怎么被抓、怎么挨训、吃啥喝啥、屋里几把椅子几扇铁门,全倒了出来。
“那他为啥单把你放了?”警察立马追问,“图啥?总不能大发善心吧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喉结一动,嘴皮子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。
何雨柱那句“你敢说一个字,解旷就没了”,像根烧红的针,扎在他耳膜上。
“您……您问这个干啥?”他支吾着,“我……我真不能说……”
“不能说?”警察眉头拧紧,“这时候还藏?真想试试法网严不严?”
“阎埠贵,别硬扛了,扛不住的!”
阎埠贵眼圈泛红,肩膀垮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警官……他威胁我……真威胁我啊!
我要是漏半个字……解旷……解旷就活不过今晚……”“警官,您这话可真说到点子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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