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怕,是更怕儿子死在明天早上。
万一傻柱知道了。
那可不是骂几句、打两下就完的事。
那是真敢拧断脖子、塞进麻袋扔河里的主儿!
“解旷……真能挺住吗?”
旁边三大妈小声嘀咕,手指绞着衣角。
阎埠贵没抬头,声音发虚:“悬了……傻柱不是讲理的人。
上回把我俩摁在水泥地上,刀尖都抵到解旷脖子上了……这次放我回来,就一个条件:替他办事。
不然……他当场就剁手指给我看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