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派出所里的秦淮茹,心里早翻江倒海了。
这都熬多少天了?棒梗影儿没有,何雨柱一伙人更像蒸发了一样,连根头发丝都没露。
这么拖下去,她、小当、槐花三个人还顶在刀尖上呢,出不去,不敢动,只能缩在派出所里,靠警察给挡子弹。
同一时间,四合院里也快炸锅了。
大伙儿在院墙里困得脚底板发痒,屁股长疮,眼睛冒火。
上班的去不了轧钢厂,念书的进不了校门,连买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。
窝在院里,连晒太阳都得排队,上个厕所都得看脸色。
头两天还能忍,第三天就挠墙,第七天就开始啃指甲,现在?十来天了!谁受得了?
一个个急得直拍大腿,就盼着赶紧解封,出门喘口气,该上班上班,该上学上学,日子回到正轨。
“老公,都这么久了,派出所那边还跟哑巴似的,一点响动没有,何雨柱他们咋还没落网啊?这到底啥时候是个头?”
后院李建业家里,顾子如瘫在沙发上,语气里全是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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