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忘了,是清空了。
现在撑着他活下来的,就两样:一手攥着的权,一手拎着的刀。
他要踩碎所有踩过他的人,包括李建业,包括这院子每一堵墙、每一块砖底下长出来的“熟人”。
现在,连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,也算进去了。
他早已不是那个爱烧菜、爱逗孩子的“傻柱”。
他是疯子,是鬼,是专挑夜里下手的杀人魔!
秦淮茹僵在那儿,脸血色全无。
她傻了。
真的傻了。
原来他早就不爱了。
她一直拿“他还在乎我”当底气,生气、赌气、翻脸不认人……结果人家早把她的名字,从心上撕了、烧了、扔进海里喂鱼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