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?”那人倒抽一口凉气,“田中先生,外头满街都是条子!
上次侥幸跑了,再撞上一次,真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啊!”
“慌什么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我有招儿!来这儿不就为讨债的?债没讨完就让我撤?你当我傻?我火都烧到脑门上了!那几个仇家,一个都不能留活口,全得见阎王!”
他牙关咬得咯咯响,眼神像刀子,狠得能刮下一层皮。
“可……可现在根本找不到缝儿啊!”那人急得直搓手,“本来想着熬几天,他们松懈些,结果人家反而更紧了!哨岗密得跟筛子似的,一点风都透不进!”
何雨柱摆摆手,一脸不以为然:“怕啥?他们防得严,我就钻得巧!
上回穿身旧衣、换个脸就混过去了,这回照样行,只比上次更像!”
“您……又要改头换面?”那人瞪圆了眼。
“没错!”何雨柱重重一拍大腿,“换!彻底换!头发、衣服、步态、说话腔调,全都拧过来!”
这两天他越想越后悔:当初抓住秦淮茹母女仨,干嘛手软?一刀抹了,哪还有后患?早该下手狠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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