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母女三人从医院出来,默默穿过街巷,回到了那个熟悉又发冷的院子。
人刚踏进院门,整条胡同都跟按了静音键似的,死寂。
各家各户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连个探头张望的都没有。
没人知道她们回来了。
其实也没人在乎。
真的一点都不在乎!
大伙早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怪她跟傻柱不清不楚,拖泥带水,才把祸水引到院里来。
要不是她一直黏着他、护着他、由着他……哪至于闹出人命、吓得人不敢睡觉?
傻柱怎么变成现在这样?眼神像刀子,心肠比铁硬,见血不眨眼?
根儿,就扎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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