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是吧?那我数三下,”他咬牙切齿,“一!!”
“别!!”秦淮茹猛地摇头,泪珠甩得到处都是,眼神巴巴地求着警察,“求你们……别激他……”
可几个警察脸绷得像块铁,目光锐利得能刮下一层皮。
“松手,丢枪,跪下!”王实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砸在冰面上,“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。”
那人脸色刷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脑子飞转:跑?窗子封死,门被堵死,外头全是人……逃?等于送死。
“放下吧……”秦淮茹忽然轻声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“你逃不掉的……何雨柱?他早把你当弃子了。
你替他卖命,他连你死了埋哪儿都不会问一句。
可你活着,还能见爹娘,还能娶媳妇,还能……喘口气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慢慢抬起手,不是去掰枪,而是轻轻、轻轻地,拍了拍他攥枪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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