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几个警察已转身蹽进各屋、钻进夹道、扒开柴堆,翻了个底朝天。
可折腾一圈下来,连根头发丝都没翻着。
看来人确实是奔这来的,但压根没进院门,八成正猫在胡同口、煤棚后、或是隔壁老张家晾衣绳底下躲风头呢!
于是大伙儿立马兵分几路,一部分冲出院门往外扩撒网;剩下三四个,抄着手蹲在垂花门后头守株待兔——就等那家伙露头!
“哎哟喂——二大爷真跑啦?!这胆儿是铁打的?!越狱?那是要掉脑袋的事啊!”
消息一散开,整个院子像滚进一颗烧红的炭,嗡地炸了锅。
“可不是嘛!谁信他真敢动这念头?!”
“二大爷傻不傻啊?判得又不重,才一年半!在里面老实干活,兴许年底就减刑放出来了!这一跑,新账旧账一块算,少说再加三年!想回来?猴年马月喽!”
“图个啥哟?”
“怕挨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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