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街道办发起的举报活动没错……可我没掺和啊!”
丁主任摊着手直摇头,“全是底下办事员张罗的,那会儿我还出差在外呢!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!”他越说越急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警察一抬眼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丁主任,您好歹是管一片的头儿,这话当领导的能随便说出口?人是你批的、章是你盖的、活是你让干的——没你点头,谁敢一口气搞七八场募捐?现在出了诈捐丑闻,您坐在这位置上,想摘干净?没门儿!”
“我……”丁主任张了张嘴,嗓子眼发紧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“别解释了。”警察打断他,抬手一指门外,“有啥话,所里说去!”
……丁主任彻底哑火了。
心里头那叫一个凉透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主任位子上,刚能拍板、能说话、能在街坊面前挺直腰杆,结果屁股还没捂热,就塌方了!
这下完了——乌纱帽铁定飞了;
要是运气再背点,怕不是得去号子里蹲几天,才算交了“学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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