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本子合上,声音沉得像铁块砸地:“不想见人?募捐那天,你怎么敢站得笔直,伸手接钱?现在装什么不好意思!”
“这次,你不去也得去!”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,“骗的是人心,就得当着人心认错。哭没用,要想办法——怎么开口,怎么说清楚,怎么让大家信你是真悔了。哪怕他们不原谅你,至少以后见了面,不啐你一脸唾沫。”
秦淮茹猛地一愣,哭声戛然而止。
对啊……
出来后还得回四合院。
还得见李建业、见贾张氏、见院里那些孩子……
老家?
想想田埂上的泥、漏雨的房顶、连电灯都点不亮的黑屋子——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认!我认错!”她急急点头,指甲掐进掌心,“我不是存心害人,我就是……慌了神!”
那一晚,她睁着眼躺到天亮,反反复复只琢磨一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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