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三个月!
对大多数人来说,这个数不算轻,也不算离谱,算是板上钉钉的实打实。
可秦淮茹哪儿受得住?
她刚才还盼着法官被感动,最多给个社区矫正,像傻柱那样——人在院里,能做饭、能照看孩子,日子还能过。
哪怕判三个月、半年,她也咬牙扛!
哪想到——直接钉死一年三个月!
三百九十天啊!整整一年多!
她眼珠子瞪圆,嘴唇瞬间没了血色,腿一哆嗦,膝盖直往下坠。
民警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她胳膊,搀得死死的。
“呜——啊——”
她嚎开了,哭得撕心裂肺,肩膀直抽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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