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淮茹只埋头缝麻袋,针线穿得稳稳当当,头都不抬一下。
心里早翻了个白:
“偏心眼儿的人,张嘴就敢说‘对咱家不薄’?睁着眼说瞎话,也不怕闪了舌头!”
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?聋老太太眼里就俩人,一大爷易中海,和傻柱何雨柱。剩下所有人,在她耳朵里全是哑巴,问话她装听不见,有事她转头就走。
私心最重、偏心最狠、装聋最像的,就是她!
任老太太怎么喊,秦淮茹就跟耳背了一样,充耳不闻。
“聋老太!闭嘴!再嚷嚷,就是扰乱监区秩序!”监管员火了,“装病逃避劳动,还带头吵闹,按规章处理,禁闭三天!”
“不要啊!!别送我进去!!给我一颗子弹也比那黑屋子强啊!!”老太太扑通跪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清楚得很:禁闭室那地方,没窗没光没水没风,三天下来人能疯一半。
正要拖人走,门口脚步声响起,有人开口了:“先别关,带她去休息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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