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那间黑漆漆的牢房,他又咬紧牙关摇头。
逃都逃出来了,再自己送上门?白挨那一顿毒打?白撕破那张假户口?
更怕的是——进去就得加刑!这辈子真别想抬头了!
“不能回头……也不能停在这儿等死!”
他狠狠搓了把脸,重新坐直,“肯定有船!只是我没找对人、没摸对门路!”
他逼自己静下来,数呼吸,盯墙皮,等下一次风吹草动。
另一边,女子劳改营的大铁门前,秦淮茹忽然停下脚步,仰起脸,朝守门的女警小声但坚定地说:
“同志,我想看看我孩子。”
“想见孩子?”狱警抬眼瞅她一眼,语气平平,“你现在是戴铐子的人,哪儿都别想蹽。”
秦淮茹忙点头:“我知道我出不去——真不是想跑,是求您帮个忙:让孩子们来这儿见我一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