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啊!真是蠢透腔了!”
“秦淮茹,你先喘口气,别激动!”警察皱着眉说。
“喘气?我哪还喘得上来啊!”她一把捂住脸,声音都劈叉了,“我现在脑子嗡嗡响,心口发闷,真想一头撞墙算了!”
她蹲在地上直捶大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肩膀抖得停不下来。
这回真撑不住了——比棒梗头回判刑那会儿还崩得厉害!
那时候再难,好歹心里还吊着一口气:少管所里吃苦归吃苦,人囫囵着,等出来还能走路、能干活、能重新开始。
可现在呢?两条腿全摔折了!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!以后站都站不稳,更别说奔前程了!
这辈子,真就卡在这儿了——连翻身的缝儿都没了!
警察摆摆手:“哭解决不了事儿,板上钉钉的事,谁也改不了。”
“那你说我咋办?”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,嗓子哑得像破锣,“我兜比脸还干净,家里锅都揭不开,小当和槐花才多大?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,拿啥去照看他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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