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名声,人再好也是块发馊的馍,谁愿伸手接?
有人真敢要?怕是连碗筷都得分开用,更别说替她养孩子了。
彻底没辙了。
“真要回村?带着棒梗他们,守着半亩薄田,一年到头算计着米缸剩几粒?”
她盯着地面裂缝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想哭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——哭不出来,也喘不匀气。
“秦淮茹!问你话呢!哑巴啦?”老太太急了,“你妹妹刚来过,不是该高兴吗?咋回来跟丢了魂似的?是不是棒梗他们……出啥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终于开口,声音又哑又轻,“都好好的。”
“那你蔫儿成这样干啥?”老太太眯起眼,“你这张脸,藏不住事!肯定碰钉子了!”
“我不想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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