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瞧他,早不是那个京城里拎着饭盒跑食堂、蹲胡同口扯闲篇的傻柱了,简直换了个人!
可奇怪的是,人变了,心却还停在原地没挪窝。
他心里头,一直住着秦淮茹。
这一年多,没相过一次亲。
老爹提过两回,他也只含糊应着,没下文。
夜里睡不踏实,梦里全是她:槐花扎着羊角辫扑过来叫“舅舅”,棒梗仰着小脸喊“妈”,秦淮茹站在四合院门口冲他笑,围裙上还沾着面点儿……
重逢,真真切切地把他们接来身边——这念头,早成了他撑下去的主心骨。
算日子,也就剩下半个月了。
她判了一年零三个月,眼看刑期就到头。
一出来,他就得立刻行动:托人、找线、打通关节,偷偷把她和仨孩子接来东瀛,就近安置,租个小院子,离他住处骑车十分钟,抬头就能看见炊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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