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解释?找不到人。
想道歉?没门路。
唯一能做的,只剩写信。盼着字能翻墙,把真心话送进去。
刚下车,狱警就领他进了监舍。
“何雨柱,这儿是你住的地儿。今儿起,你就在这儿落脚。”
他站在门口愣神:
屋子比看守所敞亮些,墙面刷得白,床铺整齐,就是空着,人都出去干活了。
这哪是单间?是大通铺,十来号人挤一屋,早晚见人,夜里听鼾。
“发什么呆?赶紧进来!”狱警一催。
他这才挪动脚步,刚踏进去就急着开口:“同志,我能写信吗?现在就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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