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何大清。
他脸色发灰,额头全是汗,走路带喘,活像后头有狼撵着。
“哟!这不是何大清吗?
稀客啊!咋又回来了?”
有人眼尖,一扭头就认出来了。
“是回来看傻柱的吧?”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凑上来。
何大清抹了把汗,低头应了一声:“嗯,回来看看俩孩子。”
“哎哟,您来晚喽!”三大妈立马接话,“傻柱前天就宣判了,三年半!
这会儿估计正扛锄头修水库呢!”
阎埠贵点点头:“对,押去劳改农场了,今早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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