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要来这儿?跟自己同吃同住同流汗?一待就是七八年?
团圆?是吓晕?还是乐懵?他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纠察队那边。
消息一到,立马找到何雨水。
她正坐在小马扎上补袜子,一听,针尖戳了手指,血珠冒出来都没顾上按。
脑子嗡了一声,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、又沉、又喘不上气。
愣了几秒,她忽然抬头,声音轻但很急:“那……我能走了吗?”
她就想赶紧回厂里,补上缺的考勤,别让岗位被人顶了。
之前她三天两头求人放她一马,纠察队始终摇头:“等法院结案再说。”
现在,结案了。
对方点点头,干脆利落:“查清了,没问题。你可以回单位报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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