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儿来得太快,跟天上掉馅饼似的,她站那儿直发愣,怕是幻觉。
“真能走,你没事儿了。”对方又说了一遍。
“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引着她往门外走。
脚一跨出纠察大队铁大门,她鼻子一酸,眼泪哗地涌出来。
不是委屈,是憋太久,终于松了劲儿。
总算逃出来了!
那几天关在小屋里,不打不骂,可比挨顿揍还难受,睁眼是墙,闭眼是影子,连喘气都像踩在棉花上,虚飘飘的。
现在人站在阳光底下,风一吹,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,活过来了。
她在门口背过身,悄悄抹泪,抽抽搭搭好一阵,才把脸擦干,转身就走。
没回家,先奔单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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