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的不止是她爸的名声,还有她自己的脸面,街坊看她的眼神,跟看逃犯差不多,躲着,防着,啐着。
她现在,就是个贴了标签的“坏分子”。
“都是他!是他害的!他咋就不长脑子?!”她咬着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事怨不了天,怨不了地,只能怨他。
要是当初老老实实交出国宝,就算有错,也算将功折罪了。
偏要贪那点小利,伸手去拿不该拿的,这下好了,一家子全跟着栽进泥坑里。
她恨透了。
可恨又顶啥用?木已成舟,连返工的机会都没了。
她蜷在屋里哭,门缝底下漏进来的,全是外头的嘀咕声。
等到了下班点儿,院子更闹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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