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写的,只有一个人的名字:秦淮茹。
从跨进监狱铁门那天起,这封信,他就攥在心里,攥得发烫。
写了,不为别的,就想让她知道:
“我还记得自己是谁,也还记得,欠她一句对不起。”
他得先让对方原谅自己,才好张嘴说“等我出来就结婚”这话。
之前那桩举报棒梗的事,把人彻底惹毛了。
两人之间横着一道大山似的误会。
不把这堵墙拆了,人家恨都来不及,哪还肯听你讲未来?
可写信这事,他早磨破了嘴皮子,前前后后跟管教提了七八回,求给纸、给笔,全被一口回绝。
这回调去后厨干杂活,他心里琢磨:总算混了个“厨房小能手”的名头,是不是也算有点分量了?兴许……这次能通融一下?
“写信?”管教叼着半截烟,眼皮都没抬,“你想见谁?让人家来探监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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