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!”老太太身子一晃,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。
手抖得端不住搪瓷缸,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傻柱……加刑了?!”她嘴唇哆嗦着,“他犯啥事了?你瞎编的吧?!”
“我编?”秦淮茹弯腰捡起缸子,擦干净,放回桌上,“前天管教亲口跟我说的。
那桩偷东西的老案子重审了,新判下来:加刑四年。七年半,实打实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您猜,七年后,您还在不在?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地上那一滩水渍,慢慢洇开,像一张哭花了的脸。
七八年?她哪熬得动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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