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必须蹽了!跑了就不用干这苦差事了!”
何大清脑子里“腾”一下冒出这个念头,像块烧红的炭,烫得他心口发颤。
逃狱。
彻底甩掉劳改这副枷锁!
念头一落,他眼睛就开始到处踅摸:谁盯得松?哪条路没人?啥时候能溜?
等了一整天,第二天下午,趁阿因清囹去上厕所那两三分钟,他猫着腰一闪,钻进工棚后头的土坡林子,蹽了。
刚跑出警察眼皮子底下,他拔腿就蹽,两脚生风,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。
可才蹿出百十米,身后就炸开吼声:“站住!”
“站住!!”
紧接着,“砰!砰!砰!”几声闷响,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真开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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