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清!磨蹭啥呢?赶紧干活!偷懒是吧?”
监管员一声吼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何大清刚干几分钟就喘粗气、直腰、擦汗,脚底下慢得像蜗牛。
可监工的眼睛亮着呢,一举一动全盯得死死的,想糊弄?门儿都没有!“
警官同志,我这胳膊腿儿老打哆嗦,肩膀后背一到阴天就酸得钻心,家里头那点轻省活儿都嫌累,现在让我扛石头?真要我的命啊!
求您行行好,让我缓口气成不?”何大清耷拉着眉毛,嘴撇得能挂油瓶。
他真不是装的,四合院谁不知道?这人骨头缝里都懒,当年甩下俩娃跟白寡妇蹽得比兔子还快,图啥?不就图个耳朵根子清净、肩膀上没担子嘛!
如今进了号子,突然塞给他一挑筐的石头,刚抬了两趟,腰眼就开始冒冷汗,腿肚子直转筋,立马就想瘫在地头歇着。
“不行!不许歇!”管教吼了一嗓子,嗓门震得铁锹都嗡嗡响,“活没干完,连喘气的资格都没有!这是给你派的活,就得你自己干完!那一堆石头,你一个人挑!”
何大清一瞅那堆小山似的石块,脸都绿了:“哎哟喂,这得挑到猴年马月去?真干不了啊!
警官,我这手抖得拿不住扁担,脚软得像踩棉花……就让我靠墙坐五分钟,喝口凉水,缓一缓,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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