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认我?!”何大清嗓子劈了叉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!畜生都不如!”
“你闭嘴。”何雨柱淡淡扫他一眼,“你配提‘爹’这个字吗?”
心里那根刺,早就在他十二岁那年扎下了,白寡妇一走,他娘哭瞎一只眼,妹妹何雨水发烧烧糊涂了三天。
后来听说他寄过几封信、几张票子,可那点钱买不来他爹回来,更赎不回他撕碎的家。
“反了!畜生!连爹都不认,还是人吗?!”何大清跳着脚骂。
旁边囚犯嗡嗡议论起来,有人嗤笑,有人摇头。
“都住嘴!该干嘛干嘛!手停嘴不停,小心挨罚!”管教哨子一吹,声如惊雷。
看热闹的全缩回脖子,低头刨土。
何雨柱默默弯下腰,继续一锹一锹铲沙。
何大清僵在原地,盯着儿子后脑勺,胸口剧烈起伏,这孩子怎么突然就不怕他了?怎么连装都不肯装一下了?
“何大清!”管教厉声呵斥,“别杵那儿摆谱!活是你自己的,谁也替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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