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脑袋里嗡嗡乱响,最怕的那件事,到底还是砸脑门上了。
原先他还以为,后厨只是暂时停几天,风头过去就回来。
哪想到,一脚被踹出门,再也没法回炉重造!
没了灶台,就沾不上领导的边;
沾不上边,就递不进减刑条子;
没法减刑,还怎么早点出去?还怎么跟秦淮茹领证、过日子?
眨眼工夫,所有盼头全碎了,渣都不剩!
“就算……就算真是这样,我……我错在哪儿了?!”
他猛地抬头,声音发哑,“我在四合院长大,这儿就是我家!
我干活勤快、做人踏实,没偷没抢没昧良心,对得起天,对得起地,对得起街坊四邻!我到底哪错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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