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执行的。”
“啥?二大爷被崩了?!”老太太手一抖,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秦淮茹点头:“嗯,真枪实弹,一枪撂倒。
不光他,他兄弟刘麻子——那个扛大刀抢粮仓的土匪头子,一块儿送走了。”
老太太一拍大腿:“哎哟喂!二大爷倒了,一大爷也判了死刑,这下可好,俩大爷前后脚上西天!”
其实她早有数:刘海中那案子板上钉钉,早晚一颗子弹的事。
听是听了,心没多跳两下。
秦淮茹又补一句:“如今院里就剩三大爷阎埠贵一根独苗了。
可您瞅瞅,前头倒两个,后头进监狱一串儿,不是掉脑袋,就是蹲大牢——他能稳当到几时?”
老太太直摇头:“谁说得准啊?全是李建业在背后捣鬼!
那人现在手眼通天,巴不得咱院里死绝拉倒,就留他一个,清清静静当皇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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