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傍晚,消息就蹿进了四合院。
院里顿时活泛起来,大伙儿端着饭碗蹲在门口、扒着墙头、凑在槐树底下,话匣子全打开了。
“哎哟喂,你们听说没?李建业又高升啦!”
前院老张头拎着空菜篮子一进门,就嚷开了,脸上笑纹都堆成了花。
“啥?又升?!”三大妈手里的擀面杖“啪嗒”掉地上,“他上回不是刚连跳五级?从一级钳工直接蹦到六级?这才几天啊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老张头拍着大腿,“这次更吓人,一步到位,六级钳工直接‘起飞’,评上九级工程师!比一大爷那八级钳工还高一级!工资单上也涨了,听说比原来多出一大截!”
“李建业成工程师了?!”三大妈差点被面团呛住,“轧钢厂过去压根儿没设过工程师岗,连个影儿都没见过啊!”
“对喽!”老张头一仰脖,“头一回有,头一个就是他!
上头专批的编制,亲自点名让他干总工,整个轧钢条线的技术老大,就他一个说了算!”
三大妈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:“乖乖,这可真是翻身鲤鱼跳龙门啊!那他一个月拿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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